癸卯革命
癸卯革命,是指由革命民主黨主導,旨在推翻當時第一共和國政權的歷史事件。自1904年1月8日至同年5月23日末任首相段宏宇宣布下台並解散政府為止。1904年4月6日,革命民主黨主席任唯賢在首都大興宣布成立淸水民國,民國的成立大大改變了淸水的社會、經濟及政治面貌,影響深遠。1905年起,淸水以4月6日作為國慶日。
| 癸卯革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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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淸水歷史的一部分 | |||
| 日期 |
1904年1月8日 - 1904年5月23日 (136天) | ||
| 地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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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因 | 政府腐敗、貧富懸殊、舊貴族及資本家壟斷權力 | ||
| 目標 | 建立淸水民國,平均地權,還政於民 | ||
| 方法 | 示威、靜坐、遊行、罷工 | ||
| 結果 |
大多特權階級遭到清算 | ||
| 衝突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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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導人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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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卯革命主要為和平革命,以示威、罷工、集會等方式為主,但由於當時政府宣佈戒嚴令,並意圖出動軍隊鎮壓,在不少地區造成血腥衝突。民國成立後,政府在大興建立忠烈祠,紀念在革命中犧牲生命的烈士。
名稱 編輯
癸卯革命一詞最早於1910年在政府刊物中出現,以與1875年推翻君主制的乙亥革命對應。雖1904年為甲辰年,但革命開始的日期在該年農曆新年之前,因此仍以癸卯年稱呼,及後被各界接受。
在此前,癸卯革命並無統一稱呼,革命民主黨及其支持者一般稱爲國民革命或遵州起義,右派在1950年代前則多採用遵州政變、遵州武裝叛亂、遵州暴動等貶抑性稱呼,後來則多以較爲中性的癸卯事件或遵州事件爲名。現今右派大多已不再忌諱癸卯革命的名稱。
背景 編輯
1875年,淸水爆發反君主的乙亥革命,末代皇帝梁思賢出走,標誌在淸水維持二千餘年的君主制結束。雖然皇室被推翻,封建殘餘卻未能徹底根除。新生的淸水第一共和國實行內閣制,但在隨後的二十多年裡,國家政權被「國家秩序陣線」壟斷,爲一成分複雜,爲共同利益而結盟的共同體,包括部分保守軍方高層、渴望復辟或保留特權的保皇黨、保守的共和右派,以及在舊時代積累了龐大財富的舊貴族與士族。
第一共和國並非革命徹底勝利的果實,純粹是各方政治勢力妥協的產物,令國家成立之初已有嚴重缺陷。建國伊始,國內國家秩序陣線及以任唯賢等人爲首的左派矛盾已經極為尖銳,彼此在議會內外互不相讓,此外,即使在國家秩序陣線內部,各方勢力亦內訌不斷,導致政局陷入長期撕裂與動盪。在極端對立的政治環境之下,行政權淪為黨派傾軋的犧牲品,第一共和國總理更換極爲頻繁,甚至無法選出。在第一共和國29年歷史中,合共出現了超過35位總理,其中只有8位任期超過1年。
在第一共和國的大部分時間裡,淸水的經濟看似有所發展,但社會結構卻極度扭曲,貧富懸殊情況不減反増。在政府的默許甚至法律的包庇下,舊貴族與大地主肆意兼併農民的土地。1895年通過的《農業產權優化法》,實質上成為了權貴合法掠奪平民土地的工具,導致數以百萬計的自耕農破產,淪為城市邊緣的廉價勞工或佃農。
除了內部剝削,右翼政府的貪腐與低效也讓民眾深惡痛絕。為了維持龐大的軍費開支以及填補官僚系統的中飽私囊,歷屆內閣不惜出賣國家尊嚴,與外國列強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將國家經濟命脈拱手讓人。這種「對內殘酷壓榨,對外卑躬屈膝」的統治模式,讓淸水不少民族主義者極爲憤怒。
革命民主黨崛起 編輯
國家秩序陣線的長期統治令各左翼政黨開始考慮合作。1896年11月3日,民主黨、共和黨、清水革命會等八個共和派政黨於遵州市宣布合併以應對內年大選,黨名定為「革命民主黨」,為今日國民黨前身,以民族獨立、實行普選、平均地權為宗旨,要求實行徹底的土地改革、廢除不平等條約、懲治貪腐,並對憲法進行根本性的修訂,避免權貴壟斷。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中,任唯賢被推選為黨主席,他出身於沒落的平民教育家家庭,早年曾留學海外考察現代民主制度。他不僅是一位傑出的演說家,更是一位務實的戰略家。他深信革命民主黨必須爭取到最廣大底層民眾的支持,同時也要分化軍隊中的中下層軍官,才能在體制中戰勝根深蒂固的右翼利益集團。
憲政危機 編輯
在1898年8月的議會大選中,革命民主黨得票率約六成半,唯只斬獲稍為過半議席,未達到單獨推舉總理(需三分之二同意)及修憲門檻,導致清水總理難產接近一年。及後革命民主黨及國家秩序陣線爲維持政府運作,於翌年6月,兩黨共同推薦一名中間派議員就任總理,唯其任期只持續約2個月。此後淸水又更換五次總理,直至1902年1月右翼總統陳冬梅援引當時的憲法,以「國會出現嚴重混亂」爲由任命軍方出身的右翼強人段宏宇就任總理爲止。此舉雖然被裁定合憲,但打破總統作爲虛位元首不干涉國會選舉總理的慣例。引起革命民主黨嚴重不滿,於1年半內對兩人提出超過25次彈劾,唯因爲未過三分之二門檻而不獲通過。
1903年大選 編輯
在1903年8月的換屆選舉中,革命民主黨憑藉著深入城鄉的基層動員、對腐敗政府的強烈抨擊以及任唯賢提出的「還政於民」口號動員無數中間派選民。革命民主黨最後獲得超過三分之二議席,擁有單獨組閣權及修憲權,震驚全國。任唯賢隨即宣佈革命民主黨將單獨組閣,並啟動修憲程序,從根本上剝奪舊貴族與大資本家壟斷政治的控制權,同時表明該黨拒絕與右派進行任何妥協。觸碰右翼利益集團的絕對底線,令時任總理段宏宇的內閣陷入恐慌。
在新一屆議會就任前夕,政府在1903年12月25日公開發佈《全國選舉狀況調查報告》,聲稱革命民主黨在京畿、江南及西海地區多個省份的選舉中進行「嚴重的暴力脅迫與舞弊行為」,宣佈選舉結果因此無效。及後政府強行解散剛剛選出的新一屆國會,並將於1904年2月23日在軍隊的「監督」下重新舉行選舉。這一公然踐踏民主程序的政變行徑,徹底粉碎了民眾對現政府的最後一絲幻想。
捍衛民主宣言 編輯
1904年1月8日,面對政府公然的獨裁行徑,任唯賢在遵義省遵州市政廳前的廣場發表著名的《捍衛民主宣言》。這場演講標誌著「癸卯革命」的正式爆發。與以往各次武裝起義不同,任唯賢一開始就把革命定調為主要以和平形式進行的大規模公民不服從運動。
「他們偷走的不僅僅是人民的選票,而是我們作為淸水國民的尊嚴,是我們子孫後代免於奴役的未來!我們不會屈服於刺刀,也不會訴諸盲目的暴力。我們將用我們停工的雙手、停課的書本、以及走上街頭的腳步,讓這個非法的政府徹底癱瘓!」
罷課從大興光文大學蔓延,年輕學生走出校園,在街頭派發傳單,向市民講述憲政危機的真相。隨後,罷工浪潮席捲了全國,獲得浦安、天涯、桃灣等工業重鎮工人積極呼應。鐵路工人切斷運輸線,使得政府的軍隊調動變得異常困難;金港、江州、英屬九曲港口工人拒絕為外國商船裝卸貨物,直接打擊了權貴階層的貿易利益;大興的市政、郵政及各行各業人員亦加入了罷工的行列。全國各城市均爆發大型示威,示威者高舉革命民主黨的三色黨旗,在各大街小巷進行和平示威,或者在中央政府機關前靜坐、絕食抗議。在初期,政府不敢貿然下令軍隊無力鎮壓示威者,唯有不斷發出逮捕令拘留任何被認爲曾經參與示威的人,並強行查封左翼報館,羈押記者。唯抗議的人羣並無受到政府的壓力恫嚇,不減反増。
革命民主黨一直積極參與革命,並站在反政府的第一線。任唯賢等黨內高層更曾被政府逮捕,唯因爲民衆激烈抗議被逼在數日後無條件釋放。
浦安慘案 編輯
儘管革命主導者呼籲和平,但殘酷的現實很快打破了不流血的構想。隨著原定於2月的「重新選舉」日漸逼近,右翼政府開始動用軍隊進行鎮壓。
2月21日,在西海工業重鎮浦安,軍方將領下令對包圍市政廳的罷工工人開槍,導致數十名手無寸鐵的示威者死亡,數百人受傷。史稱「浦安慘案」。事件震驚全國,政府本以爲能以暴力鎮壓恫嚇示威者,結果適得其反,慘案激起民間更廣泛的憤怒,原本保持中立的中產階級和知識分子全面倒向了革命陣營。
1904年大選 編輯
由軍方控制的選舉預期於2月23日舉行。革命民主黨在示威開始後不久已經公開宣佈杯葛軍方主導的選舉,並呼籲示威者切勿投票。此外,政府事前已經透過篩選排除幾乎所有堅持參選的中間派候選人,令選舉事實上毫無認受性。
在不少地區,投票站門外均門可羅雀,除「確保選舉秩序」的軍人外空無一人,與往年選舉日的盛況大相徑庭。為滿足政府事前在內部制定的投票率,部份地區的士兵強行將居民押往投票站。不少被逼前往投票的人在選票上寫上任唯賢或其他革命民主黨成員的名稱並蓋章,或直接投白票,以表示抗議。
選舉結果於2月25日發布,政府宣稱投票率超過六成,國家秩序陣線得票率九成。然而不少選區各候選人及廢票的票數與總投票數不一致,甚至超過該區的選民總數,被批評為劣拙的選舉舞弊,舉國譁然。
和樂兵變 編輯
在浦安慘案過後,革命的轉機也開始顯現。軍隊的高層職務雖然被舊貴族和右翼把持,但廣大的中下層軍官和普通士兵多出身於破產的農民或城市貧民家庭。他們在長期的軍旅生涯中,同樣飽受軍閥高層的剋扣與壓迫,對家鄉父老的悲慘遭遇感同身受。在革命爆發後的幾個月裡,任唯賢和革命民主黨的地下工作者冒著生命危險,在軍營中秘密散發《告全體士兵書》,呼籲「槍口抬高一寸」、「不向兄弟姐妹開槍」。這種情感與理智的雙重呼喚產生了巨大的效應。
3月4日,在中北軍調往大興執行戒嚴任務的途中,發生了著名的「和樂兵變」。一個在和樂市駐紮的整編步兵團的團長帶領其屬下的士兵拒絕登上開往大興的火車執行任務,他們撕下軍帽上的十字盾徽,換上了代表支持革命的梅花章。此後越來越多部隊公然違抗上層鎮壓示威的軍令,甚至將右翼軍官囚禁或以私刑處決,倒戈革命陣營。
在大興街頭,示威者在士兵的槍管插上國花梅花,呼籲他們放下武器,停止爲非法政權與人民自相殘殺。越來越多全副武裝的士兵面對手挽手的學生和婦女不僅沒有舉起步槍,反而默默地放低了槍口。有些士兵甚至流著淚走入示威者的隊伍,將子彈退出槍膛,與群眾擁抱在一起。軍隊系統的逐漸瓦解,令政府失去了最後的統治支柱。
包圍國會 編輯
1904年4月。經歷了近三個月的社會停擺和政治動盪,淸水的經濟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外國債權人也對右翼政府失去了信心,宣佈暫停貸款。
4月2日,為了向政府施加終極壓力,超過百萬名反政府示威者從全國各地匯聚到大興,發起了史無前例的「百萬大遊行」。人海從四面八方湧向象徵著國家最高權力,卻被右翼非法封鎖的國會議事堂。當天,負責守衛國會議事堂的是被認為最精銳的首都近衛師。段宏宇下達「任何越過警戒線的人,格殺勿論」的死命令。然而,當浩浩蕩蕩的示威人群高唱著國歌,手持鮮花和標語,堅定而緩慢地逼近時,前排的近衛師士兵沒有扣動扳機。在短暫而令人窒息的對峙後,防線的指揮官、一名年輕的上校拔出指揮刀,沒有指向人群,而是將其重重地插在了地上,隨後下令全體士兵退後。沉重的國會大閘被士兵們從內部緩緩推開,沒有任何軍隊出面阻止。
反政府示威者如潮水般湧入廣場,成功佔領了議事堂。然而,即便面臨如此絕境,右翼政府依然拒絕與示威者妥協。段宏宇內閣退守至距離國會約3公里,戒備森嚴的總理府,試圖調集最後的部隊進行反撲。
淸水民國成立 編輯
4月6日,在無數群眾、罷工工人、倒戈軍人的簇擁下,任唯賢徒步穿過共和國大道,走進了被群眾保護著的議事堂。在衆議院大廳那張被右翼政府封條貼滿的講台上,他莊嚴地撕下封條,向全國人民發表《淸水民國成立宣言》。標誌新政權的建立。《淸水民國成立宣言》於翌日以文言文在全國各地報刊的頭版中刊登,各地民衆隨即響應,各省的革命民主黨分支機構在民眾和倒戈軍隊的支持下,迅速接管了地方政權,以三色旗、梅花旗等示威期間常用的標誌取代了原有的十字旗。
僵局 編輯
從4月6日宣佈成立淸水民國,到5月下旬,淸水出現了短暫的「雙重政權」局面,兩政府在全長3公里的共和國大道對峙。任唯賢領導的淸水民國臨時政府在國會辦公,掌控著民心、地方政權以及超過七成的軍隊;而段宏宇的原政府則困守在總理府依靠少數私人武裝做困獸之鬥。臨時政府展現出了極大的克制,他們沒有下令強攻總理府,以免在大興引發毀滅性的巷戰。相反,他們採取了「和平圍困」的策略:切斷了總理府的供水、供電和通訊,同時在總理府外圍設立了巨大的擴音器,日夜播放各地軍隊倒戈的消息以及民眾呼籲和平移交政權的聲音。
與此同時,任唯賢展現出了卓越的外交手腕。他約見了各國公使,承諾淸水民國將通過和平談判的方式處理歷史遺留的債務問題,並保護外國僑民的合法生命財產安全,但堅決要求廢除損害國家主權的核心條約。這一理性的姿態使得國際社會迅速轉向,宣佈在淸水保持「嚴格中立」,實際上拋棄了名存實亡的右翼政府。
在內外交困、眾叛親離的絕望境地中,原政府內部的陣腳徹底大亂。幾名原本支持段宏宇的舊貴族將領眼見大勢已去,為了保全自身家族的性命與財產,暗中向臨時政府投誠,而原政府總統陳冬梅亦在4月底宣佈辭職,隨即流亡至香城。
結束 編輯
1904年5月23日清晨,被圍困四十多天的總理府終於打開了大門。面容枯槁的原內閣總理段宏宇在幾名副官的陪同下走出來,向駐守在外的革命軍將領遞交無條件辭職書及解散原政府的命令。這一份遲來的辭職聲明象徵著統治淸水二十多年的第一共和國正式倒台,維時四到五個月的癸卯革命以和平的方式取得最終的勝利。
後續 編輯
革命成功後,新政府面臨著百廢待興的局面。任唯賢和革命民主黨深知,要防止舊勢力捲土重來,確保土地改革和反腐敗政策能夠雷厲風行地推進,就必須對國家政治體制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在總結了舊共和國失敗的教訓後,新政府認為:原有的內閣制雖然在理論上具有民主協商的優點,但在淸水國的實際運作中,卻成為了權貴階層進行政治分贓、收買議員、頻繁製造內閣危機的溫床。內閣的頻繁更迭導致行政效率極度低下,根本無力推動觸及根本利益的社會改革。因此,在革命成功後不久召開的制憲國民大會上,革命民主黨主導通過了全新的《淸水民國憲法》。新憲法廢除內閣制,將國家轉變為總統制共和國。
新的總統制賦予了國家元首強大且獨立的行政權,總統由全民直接選舉產生,對選民負責,而不再受制於國會內複雜的派系傾軋。這種制度設計旨在建立一個強有力的中央行政機構,以鐵腕手段推動土地重新分配,打擊舊貴族的特權,並在國際舞台上強硬捍衛國家利益。
1906年4月6日,在全民歡呼聲中,帶領國家走出黑暗的任唯賢以壓倒性的高票當選為淸水民國首任總統。
紀念 編輯
現時淸水國慶爲4月6日,則任唯賢在國會議事堂宣佈淸水民國成立的日子。
淸水國徽爲梅花,除因爲其作爲國花,體現淸水民族堅貞崇高的人格外,亦對革命期間向政府軍送上梅花呼籲停止鎮壓的示威者和各地倒戈的士兵致敬。
爲悼念革命期間的死難者,政府於大興修建忠烈祠,每年浦安慘案發生的2月21日爲和平紀念日(前稱革命烈士紀念日),爲公衆假期,全國政府機關均會下半旗致哀。歷屆總統大多會在此日向忠烈祠獻花。
遵義省作爲任唯賢故鄉和革命民主黨成立的地點,淸水國民黨在該省擁有極大影響力。該省在1904至1960年間的省旗包括國民黨黨徽,省徽爲癸卯兩字,紀念革命。